“风瑕找上来,是我自作自受,这一切我都知晓……正因为知晓,所以我无法面对,只能通过恨来掩饰我的心虚。”
白黎取出帕子,轻轻地为九畹拭泪。
他不言也不语,默默地听着九畹述说。
九畹抽噎几声,继续开口:
“在红姜手下的日子,我生不如死,但是我没有放弃,踩着一条又一条人命,走到红姜面前,成为她的徒弟。”
“后来,我又搭上名命师的线,我不想再任人摆布,更不想再为人棋子,我想脱离风瑕和红姜。”
“所以我投靠了命师,可到头来不过是从一个火坑,跳入另一个火坑罢了。”
“就连小茜那东西,那柔弱得动不动就哭的小哭包,都能骑在我头上,我这些年的挣扎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