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畹把脸埋在臂弯里:“但是你知道吗?北齐那些蛮子,有多么粗鲁恶心?”
白黎默了默,随即道:“略有耳闻。”
九畹继续道:“母亲是秦人,是她们最看不起的柔弱秦人。可北齐的男人,喝惯了烈酒,偶尔也想尝一尝温柔婉约的甜酒。”
“母亲不是北齐人,没有雄厚的母族势力支持,在北齐孤立无援,加上语言不通,便是有着聪明的头脑,却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在她怀上兄长后,北齐王很快就厌弃了她,于是北齐王那些馋嘴的下属,便对她下手。”
“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弱女子,护住兄长已经竭尽全力,如何能对付得了那些畜生?于是她有了我。”
“自从有有了我之后,她被视为不洁,要不是有兄长这个儿子,老王妃垂怜我们,我们早就死了。”
“可老王妃虽然保住了我们的命,也保不住我们的每一日,从我有记忆开始,我便被藏在阴暗的角落……”
说到这里,九畹默了许久,继续开口:
“母亲很温柔,她对我很好,虽然柔弱,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给我这个女儿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