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地听着,与陆明瑜发出同样的感叹。
然而最后,却忽然醋上心头:“如此说来,你将他错认成我了?”
陆明瑜一怔,随即掩唇笑了:“是呀是呀,当时我睁开眼,第一时间就是想去找他。”
长孙焘抿着唇,忽然陷入了沉默。
陆明瑜越看越忍俊不禁,笑得前俯后仰:“醋缸子!根本就不是。”
长孙焘依然抿着唇不说话。
陆明瑜伸手抚平他微微蹙起的眉心:“傻子,你就是你,且不说他是他,就算他是过去的你,于我而言也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我的昭华,是那个曾经与我相敬如宾的淇王,也是那个曾与我患难与共的草草,更是现在这个与我有福同享的大秦陛下,谁都不能代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