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漫长的逃亡,顾怀珺始终靠一口气撑着。 这口气不散,他就吊着一条命。 可如今停了下来,突然的放松,会散了这口气。 之前受的 那些伤,霎时就显现出来。 说不好会不会丢了命。 听到陆明瑜这么说,卫殊连忙从马背上取下帐篷。 与其说是帐篷,倒不如说是一张遮风挡雨的薄毡。 卫殊道:“就在此地歇着,我来安营扎寨,准备在这过夜的一切事务。” 陆明瑜点点头:“好。” 这时的顾怀珺,药劲上来,也开始缓缓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