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守着那一方土地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这是我儿子出生时,我埋下的酒!准备等我儿子成亲时拿出来喝!”
“女儿出生时埋下的叫女儿红,男儿出生时埋下的,怎么就不能叫男儿红?”
谢韫嘲笑他:“你以为女儿红只是埋下就可以么?就你这种埋法,怕是没几年就坏了,要是小添乐和你一样年纪一大把才成亲,这酒还能等得到那个时候么?”
司马玄陌闻言,下巴高高扬起:“你这没当爹的,怎么懂得我们当爹的心情?”
“父亲在女儿出生时埋下女儿红,所怀着的心情一定不是期待酒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变得更加香醇。”
“而是满怀着拥有女儿的幸福,埋下寄托着父爱与祝福的酒,希望在女儿长大成人后,最重要的日子取出来。”
“当品尝到那甘醇的美酒时,就会回想起女儿出生时的喜悦的满足。”
“口中品着醇酿目送女儿离去,尽管不舍,却依旧能满怀祝福地看着女儿成为别人的妻子。”
“拥有女儿的甘甜,不舍女儿的苦涩,以及期盼女儿的一帆风顺却又担心女儿过得不好的辛酸,才是女儿红真正的味道。”
听完司马玄陌的话,众人震惊地看着他。
便是谢韫,也摇头赞叹:“没想到你这大老粗,还能说出这么细腻的话,真是叫某甘拜下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