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谢韫觉得如芒在背毛骨悚然:「昭华,每次瑜儿给云斐喂药你都盯着,但这次怎么没盯?为什么反而盯着我?盯着也就盯了,你擦剑做什么?」
长孙焘继续盯着谢韫,淡声道:「没什么。」
谢韫被他看得如坠冰窖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。
他疑惑不已:「你这不像没事的样子?好像中邪了似的。」
长孙焘神色未变,依旧淡声问道:「没什么,真的。」
谢韫不自觉地拉了拉衣襟,脊背生寒的同时,头皮一阵阵发麻。藲夿尛裞網
他往后退了些许,又左摇右摆几下,确认长孙焘的确在看他,眼底隐隐有杀气,他终于不淡定了。
他退到南宫绥绥身后,小声嘀咕:「我怎么觉得昭华想杀我?」
南宫绥绥波澜不惊地道:「你穿水墨色衣裳,配什么蓝绸带?」
谢韫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,把丝带取下来,拔了南宫绥绥的一根玉簪将头发簪住。
也就在这时,长孙焘才没有盯着他。
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挨着南宫绥绥,不敢轻易走开。
众人吃饱喝足,围着小火堆休息。
陆明瑜靠进长孙焘的怀里,把他的手握住。
不知为何,他略显锋锐的眉宇,此刻便柔和了下来。
这也许大概就是好哄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