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点点头:「劳烦大夫。」
大夫叹息一声:「应该的。」
隔壁屋,南宫绥绥无助地靠在谢韫怀里,她问:「阿韫,
还有多久到京城?」
谢韫道:「最晚三日,我们就能到京城了。」
南宫绥绥泣不成声:「也不知我这次带祖父出来,却是对不对。」
谢韫安慰道:「切莫太担心,等到了京城见到瑜儿,祖父自然会没事。」
南宫绥绥泣声道:「我愿意用自己的命,换得祖父健康长寿,如果老天爷肯的话。」
京城。
太叔府。
月上中天,疏影横斜。
陆明瑜从相府回来时,长孙焘还伏在案头处理公务。
因为无需外出,他就穿了身寝衣,外面仅仅披了件袍子,伏案写字的时候,喉结往下的健硕肌肤显露无疑。
他刚洗了澡,头发还有一点点湿,胸/膛被水烫出的红潮也未退去,还真是一副致命且诱/惑的皮相。
可惜陆明瑜连正眼都没有看一下,扶着酸痛的腰坐了下去。
兀自沉思。.brgt;
长孙焘俯身,故意将领口敞开稍许,而后头也不抬地问:「这是怎么了?怎么心事重重的?」
按理说,陆明瑜只要看过去,便能见这气度高华的男人,正摆出自认为最迷人的姿势诱/惑她——
那半敞半开的领口,白玉无瑕般的面容,以及那烛光下翻动书页的洁净手指。
但陆明瑜偏生没有看过去,就这么拧着眉,直到长孙焘因摆这个姿势而腰酸背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