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璃郡主一拳砸在桌面上:「小舅母,我真的太生气了!那帝释天就是个混蛋老流/氓,他竟然对小茜言语调/戏!真是个老不羞的!」
陆明瑜道:「这笔账,总会讨回来的。我们会为小茜讨回来的!」
珍璃郡主气呼呼的,眼泪都要滚出来了。
陆明瑜又道:「以往较为危险的是小茜,
可自从我们去挑了一次帝释天的老窝后,帝释天行事愈发猖狂了,之前还会龟缩在地下,如今却会跑出来到处伤人,我们得重新部署才行。」
珍璃郡主道:「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,竟然能把人吸干,他还是人么?」
陆明瑜道:「表哥刺过他胸/膛一剑,他不但没死,而且鲜血都没有流半点。」
珍璃郡主撇撇嘴:「真是邪门,这东西恐怕已经不是人了。」
陆明瑜道:「世间之大无奇不有,命师一术,本就是天下最为诡秘的存在,帝释天原本在修习命师之术,如今与众不同,也是能理解。」
珍璃郡主轻抚自己尚未显怀的肚子:「我不怕死,更不惧危险,但我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的,大家对这个孩子寄予了太多希望,我不想让大家失望,更何况这是我和夫君的骨肉。」
陆明瑜道:「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,陆家虽然子息单薄,但却不会把家人当做传宗接代的工具?」
「孩子很重要,但你更重要,你是陆家的宗妇,也是兄长爱到骨子里的妻子。陆家需要你,更不能没有你,知道吗?」
珍璃郡主点点头:「我晓得的,只是会觉得自己没用,什么都做不了。」
陆明瑜笑道:「你怎么没用?你可是兄长的不可分割的另一半,缺你不可。」
珍璃郡主眼眸软了软,而后看向站在门口的身影:「小舅舅怎么惹你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