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的恻隐之心,使得她放松了手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忽然转身来到老太爷面前,「扑通」一声跪了下去:「祖父,请您念在孙女这些年打理生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放过孙女吧!」
一句「孙女」,老太爷吓得赶紧挥退众人。
见老太爷没有半点意外的样子,南宫绥绥微微吃惊:「祖父,您知道我是女儿身?」
老太爷叹了口气:「老夫是谁?怎会看不出你是个女娃娃?」
南宫绥绥震惊不已:「既然我是女儿身,那您为何还将家主之位交给我?」
老太爷叹息
不绝:「正如你所说,这个家都是一群酒囊饭袋,我看中你的才华与拼劲,所以将这个家托付给你。」
「单从这点看,我便不是那等提倡‘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迂腐之人,我承认,听到你说你父亲对你母亲动手时,我的确不当回事。」
「在我看来,夫妻间磕磕绊绊很正常。但你如此愤怒,想必你父亲也实在过分,所以才会把你逼到这个份上。这点,我要向你说声抱歉。」
「但是阿绥,这些年你父亲打你母亲的事,我是真的不知晓,如果我知晓,我岂会不管?你说得没错,我不会教子,的确不配做一个父亲。」
南宫绥绥也不是什么狠心绝情的人,知晓了真相,她道歉也很干脆:「祖父,对不起,方才是我混账!」
老太爷摆摆手:「罢了,不用道歉,是你骂醒了我。我这一生天涯海角四处奔波,把南宫家经营到如此盛况,但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,连家里的事情都整不明白,也不怪现在出了问题。」
「虐打妻子,绝非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所为,你父亲的事,我很愤怒,也很抱歉。你回去与你母亲说,若是她愿意和离,我为他做主。」
「这个家你实在不想待,我也不会强求你,这些年你女扮男装,承受了许多女子不该承受的压力,苦了你了。」
「那谢姑娘实则是太叔府谢长史吧?我瞧着那谢长史人不错,为了你肯放下男人的尊严,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,你和他好好过日子,像个女子那样过日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