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痛得说不了话,勉力睁开的双眸尽是担忧。
南宫绥绥什么也顾不得了,直接将她抱起,快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,留下南宫恒死狗般趴在地上。
谢韫则去请大夫。
屋里。
南宫绥绥大发雷霆,怒斥苏氏身边的人:「你们都死了么?就这样看着我娘被打,这么多人都拿那混账没办法,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」
苏氏虚弱地拉住南宫绥绥的手,流着泪冲南宫绥绥摇摇头,示意南宫绥绥不要对她们生气。
南宫绥绥握紧苏氏的手,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,她哽咽着道:「娘,您忍他做什么?我现在是南宫家的家主,谁敢动你一下,您为什么就让那混蛋这么打您!」
接着,她哭得歇斯底里,捶胸顿足,猛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:「是我不好,我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,我没用!我真没用!」
苏氏刚想说话,一股殷/红的鲜血自唇边流下。
那几脚,踹得六腑都移位了似的。
「咳咳……」她被血呛得猛力咳了起来。
南宫绥绥连忙将她扶起,让她把堵在嗓子里的血吐个干净。
见母亲伤成这样,南宫绥绥的愤怒再也无法抑制,她让母亲靠在被堆上,提剑就要去杀了那禽/兽父亲。
「阿绥……别……别去,求你……不能弑父。」
南宫绥绥把剑贯在地上,愤怒地嘶吼一声,这才又跪到苏氏床边,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