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瑜擦了擦冷汗:「备嫁妆和安排孩子的学习,似乎有些区别……」
长孙焘道:「我决定让三个孩子拜入风先生门下,由风先生教授,至于武功,我亲自教。」
陆明瑜道:「行了,等孩子长大再说,你这样子,别说孩子,连我都被你吓到了。」
长孙焘仍旧滔滔不绝:「晏晏这么聪明,我们的孩子也不会差,我会把他们培养成业精六艺,才备九能的人才。」
陆明瑜终于忍不住了,她冷着脸道:「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?」
长孙焘忙止住话头,斩钉截铁地道:「晏晏说了算。」
陆明瑜道:「那现在别说那些,你一说我头就疼,小时候外祖父也是这般安排我的生活,现在想到都觉得脊背发凉。」
顿了顿,陆明瑜又道:「我们做父母的,为孩子计深远理所当然,但这不代表需要为孩子把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。」
「我们只需要给予他们正确的引导,为他们提供一切能帮助他们的条件,至于他们会选择怎样的人生,那是他们的自由。」
「如果都安排清楚,让孩子按照我们预设的道路走,或许他们可以少走很多弯路,但也失去了很多乐趣。」
「该什么年纪做什么事,不必要求如此严苛,我当然也想让孩子成为人中龙凤,但我更想让孩子在我们的呵护和引导下,按照他们所想的样子成长。」
长孙焘道:「晏晏,你这样做太宠孩子了。玉不琢不成器,没有经过严苛的雕琢,他们就成不了美玉。」
陆明瑜很赞同地道:「我这的确有些宠孩子,而且也有些宠夫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