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这样的一个人,能囚禁祸世的师兄,并没有什么奇怪的。但要解开秘密,或许可以往去趟谜山秘境。」
长孙焘道:「本王与晏晏刚成亲那年,便在灵山遇过险,若是没有零在身边,一条命也都折了进去,而那害本王性命的东西,本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,你说灵山是秘境,本王相信。」
司马玄陌问道:「可需要立即着手查探?」
长孙焘道:「不必,此事只能你我知晓,旁人先别提起。他太能藏了,我们主动出击未必能打到他,得让他自己现身。如今还是先着手西戎的事要紧。」
陆明邕道:「我也有个十分大胆的猜想,你说他有没有藏在西戎?」
长孙焘默了默,道:「这个很难说,毕竟西戎不成威胁,所以我们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上头,但西戎叛乱的时间点有些巧合,或许真在也说不准。」
司马玄陌道:「那就等阿六和薛巍把消息传回来,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。」
长孙焘颔首,道:「今日,多谢你。」
司马玄陌不以为意:「阿瑜是我妹妹,这些都是我该做的。」
长孙焘笑道:「你先下去歇着吧!好好养伤。」
司马玄陌行礼告退,准备回自己的院子休息,途中遇见风先生和小茜,他不想看到这小鲜花和老牛粪腻腻歪歪,索性折身去看望董实。
来到董实这里,伺候他的小厮守在门口,却见董妈妈和稻香就在外屋。
二人见来人是司马玄陌,刚想行礼,司马玄陌便道:「不必拘礼,本王进去看看阿实。」
稻香有心想要提醒小姐在里头,却被董妈妈拉住。
屋里,烛光如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