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爱意吗?
她不知道,只是人世孤独久了,正好遇到同样孤独的零,所以愿意和他抱团取暖。
似乎就是这样而已。
但似乎又不是这样。
总之,若是零敢求到主子面前,她嫁了又何妨?
毕竟至今也无人为她这样做过。
夜渐渐深了。
大伙顶不住困意,纷纷回房睡觉,长孙焘却叫住司马玄陌,待四下无人时,问他:「你怎会解谢韫的傀儡术?」
司马玄陌道:「这是我师父教的,命师除了掌握改命之术外,所学涉猎极广,世间好多失传的绝学,其实都在命师的掌握之中。」
「可惜我没有那个天分,师父教的各种杂学我都略懂一二,但因在这方面没有悟性,所以师父也未曾教我改命之术,我连皮毛都不懂。」
长孙焘思忖片刻,问他:「你确定命师一脉已绝?」
司马玄陌道:「绝了!干干净净!我师父就是世间最后一个命师,他本想下山助你,结果还没来得及,人就没了。」
「不过,也不是没人掌握命师之术,我有个师兄,据师父说,他是不世天才,比师父还要厉害许多。」
「但大概十几年前,他因为心术不正,被师父设计囚禁于谜山秘境之中,反正他出不来,至今也生死不知,所以我才会说师父是最后一个命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