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焘道:「今日最后来袭的那批刺客,的确是前世设伏刺杀宗亲的那些,结合今日的种种来看,我觉得他们与吴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」
「看来只要把吴提揪出来,便能拔出萝卜带出泥,挖出这一窝人的底细。」
陆明瑜道:「今日事发之前,曾有人上门送来外祖父的遗物,他说……」
陆明瑜忽然就哽咽了:「他说外祖父是为了替我改命而死,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,外祖父去世并非是因为试药,而是因为我。」
长孙焘垂下眼睑,不敢去看陆明瑜,默了许久,他坦诚道:「早在古刹遇见轻尘大师时,我就知道了,轻尘大师说,这改命之术,还是他教给外祖父的。」
陆明瑜深吸一口气,泪眼婆娑地道:「听闻这个消息,我既伤心又难过,可越是这样,我越应该珍惜生命,好好活着,不能辜负了外祖父的一片心意。」
长孙焘为她轻轻揩去泪水,柔声道:「我没在第一时间告诉你,是我不好。」
陆明瑜哑声道:「我知你是不想让我伤心,你不要觉得愧疚。」
长孙焘柔声安抚她:「好了,别多想,好好休息。医书的事我会去查,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」
「至于今日那伙人,我也会不予余力地追踪,但凡伤害你与孩子的人,我都不会放过!」
「晏晏,如今我不仅是你的丈夫,还是孩子们的父亲,我会努力,为我们的孩子创造一个太平盛世,让所有人都不必胆战心惊地活着,你可愿意陪我?」
陆明瑜把脸贴过去,枕着他的手掌,道:「以前可以背着个小包袱就跑,如今有了三个小宝,除了陪你,还有其他选择吗?」
长孙焘垂下眼帘:「说得不情不愿,也不怕我伤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