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韫走后,陆明瑜道:「正如阿绥姑娘所说,二哥心不定。」
长孙焘把陆明瑜捞进怀里:「我有预感,只
要吴提的事解决了,谢韫的身份也会真相大白。」
「到时候他想跟阿绥姑娘去南宫家生活,那我们便备好一切,他要是还想与我们一起,我们也欢迎他。」
陆明瑜轻笑:「是的,他还有母亲留下的四十万两,够他后半生无忧了。为了避免他早早就浪费光了,我得先为他存着。」
长孙焘道:「我们还是找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把银票给他吧!我觉得,我们可能会败光了。」
陆明瑜起身,拉住长孙焘的手臂:「不提银子的事,走走走,开饭时间就要到了,你赶紧去把王府的布防重新搞一下,等办好了就可以吃饭了,我再去看看薛巍。」
「好,小心点。」长孙焘在陆明瑜的额上落下一吻,便快步朝外面走去。
吴提的事,仅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知晓,并未在淇王府引起轰动。
陆明瑜来到薛巍院子里时,正好看到百里无相给他解毒,陆明瑜走过去问道:「日和小姐的人送解药来了?」
百里无相头也不抬:「她本人亲自送来的,应该是想见谢韫一面,不过没遇到,她也并未强求,走得干脆利落。」
陆明瑜摇摇头:「真是个怪人。」
百里无相道:「怪人谈不上,不过我瞧着小姑娘心里有秘密,应该是跟谢韫有关,但她没有机会说出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