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她与长孙焘,也都是被一道圣旨凑到一起的。
怪不得世间那么多痴男怨女,多少人成亲前都只是陌生人,如果不能日久生情,怎能不生怨怼?
所以成亲都是在赌,赌自己能遇到一个人品俱佳的。
长孙焘点点头:「妻贤夫祸少,子孝父心宽,老祖宗留下来的话,颇有几分道理。本王也是娶了王妃,这小日子才过得有声有色。」
秦宁笑道:「这世间如同王爷与王妃这般的神仙眷侣凤毛麟角,臣很是羡慕。」
长孙焘并不急着说话,仔细忙活手中的事,沏得一
盏猴魁推过去,这才道:「责任,忠诚,尊重,爱护,这是一个男人对妻子最基本的,秦宁,本王祝你幸福。」
秦宁双手接过茶盏,细细地品了一口,赞道:「真是好茶!」
长孙焘把泡好的花茶小心翼翼地递给陆明瑜,问道:「秦宁,你对隐者了解么?京城频发怪雾害人一事,你怎么看?」
秦宁思忖片刻,道:「臣记得杨迁在《沧海风云录》中提到过出云的隐者,这隐者有一绝招,外人称为‘雾隐,倒是与这几次京城发生的事情颇为相像。」
陆明瑜从茶几上拿起一卷古札,翻到相应的位置,递向长孙焘,再由长孙焘递到秦宁手中:「这是王爷与越国公毁了东街前,我与陆溪姑姑在白雾中看到的东西。」
秦宁接过古札凝神看了起来,表情越来越凝重,越来越严肃,到得后来,额上青筋鼓/鼓跳动,已是愤怒到极致。
他攥紧拳头,双目猩红,哑声骂道:「丧心病狂!惨绝人寰!」
陆明瑜眉眼垂了下来,道:「是的,毫无人性可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