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晏晏,你可真是个让人无可奈何的小家伙。」长孙焘把她按在贵妃椅上,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,俯身过去深深地凝着她的眸,「你这小嘴抹了蜜似的,每一句话都能甜到我心坎去,我要尝尝。」
说完,长孙焘低头吻了下去,缠绵悱恻的吻,让这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,充斥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气氛。
许久,陆明瑜抵着他宽厚健硕的胸膛,微微喘着粗气:「别闹,月份大了。」
长孙焘的呼吸更是乱得不行,他一手让陆明瑜枕着,一手缓缓抚过陆明瑜的面庞,叹息道:「天天窝在家里无事可做,你还不许我亲近。」
陆明瑜轻轻咬住他的手掌,贝齿用力,像小猫儿啃了一口,愈发让长孙焘情难自禁:「就亲亲,别的都不做。」
陆明瑜望着高高隆/起的肚子:「你觉得我还能信你么?这肚子里的崽就是你满口谎言的铁证。」
长孙焘的瞳孔,装的满满都是她,干巴巴地解释道:「新婚燕尔,又正直年轻,自然有发挥不完的精力,谁让你这么迷人。」
陆明瑜定定地看着他,似笑非笑,不言不语。
长孙焘吞了口唾沫,只好起身,把自己从陆明瑜身上撕开,委委屈屈地道:「那我去洗个冷水澡,再待下去,我怕自己会被你给迷死。」
刚转身走了两步,却发现自己的衣袖被陆明瑜拽住,他面露惊喜,回过眸时又装作清心寡欲的模样:「怎么了?」
陆明瑜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,忍不住笑了出来,她撑着脑袋,侧躺在椅子上,笑意盈盈地道:「大白天的,是不是得把门窗关上?」
长孙焘的眸,瞬间睁到最大,反应过来后,反手一挥,右侧的窗户已被关上,他迅速跑去关了大门,还用楔子别紧。
等他迫不及待地再度扑过去时,陆明瑜又抵住了他的胸膛,声若蚊吟地道:「就亲亲,什么都不做。」
「晏晏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你还不知道吗?」长孙焘低头一口攫住了她的小嘴。
「六爷,不要命啦!」绿猗一把拽住阿六的腰带,面红耳赤地指了指屋里。
阿六凝神一听,红云从耳根爬到脸上,他连忙把绿猗拉出院子,压低声音道:「你身为王妃的贴身丫鬟,怎么不懂得劝着点?主子这样不懂节制,不成啊!」
「咳!」绿猗清了清嗓子,捏着帕子站在雪地里,被貂绒领子捧着的脸像熟透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