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目狰狞,脸上染着浓浓的怒意,仿佛陷入某种癫狂。
直到不停抓挠他的手渐渐失去力道,捏着他的手臂滑/落在床上。
直到胯下的「珍璃郡主」没有半点动静,他才如梦初醒,见人没有动静,吓得魂飞魄散。
吴王只好招来心腹,掌了一盏微灯,准备处理「珍璃郡主」的尸体。
他脑袋一片空白,能想到的也只有烧宫,这样一了百了,什么事都解决了。
但把一个光秃秃的人烧了,可逃不过刑部的眼睛,于是他选择为「珍璃郡主」把衣裳穿上,然后再付诸一炬。
可就在他把枕头移开时,差点惊得灵魂出窍——掳错人了!不是珍璃郡主!
吴王转念一想,一个丫头而已,没有死了珍璃郡主事大。
他本想把青萝丢进池子里,造成青萝失足落水的假象,但青萝身上多出淤青,有经验的仵作一查,就知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于是他继续选择「酒后乱性」这一借口,推说自己喝醉了酒,想对青萝做不可描/述的事,而青萝抵死不从,挣扎间不小心丢了性命。
到时候外人只会说他一句风/流,却不会为了一个已死的婢女做主。
时间久了,连他做的「糊涂事」都会被遗忘。
思及此处,吴王慢条斯理地将衣裳穿上,却没有穿戴整齐,做成刚办了事的样子,他让心腹去请大长公主。
在这些事情发生的同时,珍璃郡主抱着不停吐血的陆明邕,满心惊慌地等青萝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