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呸呸,这仅仅是个念头,做不得数。
淇王府这派的,则露出「看吧,我们没慌」的表情。
福王与风先生甚是沉默,二人对视一眼,福王拱手道:「太后,臣不知这玉贞长公主的性子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」
太后张了张嘴,吐出几个干巴巴的字:「兴许,是她被纵坏了。」
自然是被惯坏了。
太后怀着玉贞时,先帝曾被一个美人迷得晕头转向,那美人不是好相与的,恃宠而骄推了她,导致玉贞早产。
生玉贞时,她一脚踏进鬼门关,费了好大的劲才生下了她,可八个月大的孩子,差点没能养活。
因为这样的经历,太后心疼玉贞长公主,所以从小任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这才养成如今这骄傲自大,一不顺心就采取极端手段达到目的的性子。
突然凝重的气氛,让玉贞长公主终于意识到了问题,她虽然跋扈,但并不蠢钝,心知此时已经无法辩驳,只有痛快认下,才能争取轻判。
见所有人都沉默不言,她膝行几步,接着「砰砰砰」磕了几个响头,再抬眸时,额上绽开猩红,让人触目惊心。
她声音哀婉,如杜鹃啼血,悲痛欲绝:「母后,皇兄,我真的只是开玩笑,我不是有意的。」
年幼无知,小孩子的玩笑话往往能让大人原谅,无论造成多严重的后果,都可以用一句「他还只是个孩子」搪塞过去。
在故意和无心之间,她咬死这只是无心之失,难道这一大群长辈臣子,还能跟她计较不成?
太后暗暗竖起大拇指,看玉贞长公主的目光中,带着赞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