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瑜揶揄道:「你怎么不说,那是因为风先生教得好?」
长孙焘道:「今上颇有几分对父皇的风采,是一位仁慈、睿智的君主。」
陆明瑜赞同地点点头,却忽然又叹了一口气:「朝臣应当没有揪着齐国公不放吧?」
长孙焘道:「那是自然,陛下把他的私产都拿了出来,朝臣哪里还有脸再去问齐国公的罪?权当什么都不知道,装聋作哑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。」
陆明瑜道:「希望萧家不要拖陛下的后腿,在以风先生为首的众贤臣全力辅佐下,大秦不说回到全盛时期,至少也会有中兴之相,而历经风雨的我们,也总算功德圆满,去过属于我们三餐四季的清净日子。」
长孙焘的手捏着捏着就往上,嘴里却还一本正经地道:「还差一点点,但是不会太久,晏晏,辛苦你再等些时日。」
陆明瑜精准地
捏住他手背上的皮肉,用力提起来:「现在这样也挺好的。」
长孙焘痛得脸都扭曲了:「晏晏,要残废了!」
陆明瑜甩开他的咸猪手:「靖心姑姑醒了,她说齐国公身边有一个幕僚是出云人。宫变那晚,太后派她去给齐国公送毒酒,结果她与太后的护卫邢厉却被那出云人反杀。」
「事情真的越来越乱了,就在刚才,我才从顾怀珺口中得知,瑶娘交给我的虞美人种子,可能不是顾含璋大人的遗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