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提十指相扣,放于膝上,垂下眼帘阻挡视线:「淇王妃,你确定你真的不生气么?」
虞清欢笑得相当和蔼:「不生气,不生气。」
吴提还是拆穿了她:「可你的骨节都攥得发白了。」
虞清欢深深地吸了口气,倏然扭头盯着吴提,眼神骤然凌厉:「都说不生气,你怎么就是不信?!」
吴提默默地把轮椅挪远一些,缓缓阖上双目。
这阳光,真是太刺目了些。
但好在,可以提醒他,自己还活着。
一旁的长孙焘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凭什么他要在寒风瑟瑟的晚上被赶出房门?
凭什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王妃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?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长孙焘气冲冲地去取来纯钧剑,气冲冲地走到吴提身边,气冲冲地放下狠话:「本王要练剑,吴提王子,刀剑无眼,要是不想被误伤,你就躲开点。」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