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皮是用屎给堆厚的么?怎么就这么厚呢?
郡主是多么纯真的一个人,她只要属于她的夫君,全心全意对她的夫君。
而不是去做某个人的正妻,不仅为这个家操持家事,还要容忍一群美妾分享自己的夫君,若是妾室生下庶子女,还得做一个贤良大度的嫡母。
就这样,一生都要耗在宅子里,从豆蔻年华的少女,熬成斤斤计较整日为家里针头线脑那么点事劳心劳力的妇人。
从方慕少艾的年纪,熬成上能侍奉公婆讨二老欢心,下能斗心机妾室只为留住丈夫的精明女人。
从别人的掌上明珠,熬成需要接纳一切,包容一切,哪怕不是自己生的子女也要爱的镇宅夫人。
郡主她稀罕这个么?凭什么这狗皇帝如此不要脸,竟然还觉得给了郡主正妻之位,便是对郡主最大的赏赐?
臭不要脸的狗男人!就这副鸟样,还想让郡主托付终身?!
全天下最肮脏的字眼,都没有他脏。
陆明邕轻轻咳的咳,兰姨从愤怒中回过神来,她接下来的话,说得很平静,却不异于一把刀,把嘉佑帝柔软的那一角心房,扎得千疮百孔。
「陛下,不要郡主的人,不是你吗?当时郡主去请先太后做主,于是她们俩人演了一出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