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挥挥手,王公公登时退到了一边。
三皇子静静地站着,等待里面的卫殊出来,他才进去问候自己的父皇。
如此一幕,下边的人
见了,不免为他打抱不平,他们都说三皇子身体如此羸弱的一个人,竟然需要在门口等着,越国公和陛下没有结束谈话,他就没办法进去看陛下。
这到底谁才是亲生的?
不管底下如何议论,三皇子面上始终带着浅笑,站得笔直笔直的。
可越是这样,大家就越心疼,一颗颗心也为他揪起,生怕他站着站着人就没了。
三皇子余光淡淡地扫了灰头土脸的王公公一眼,心底冷笑——这老刁奴,竟想利用他,所在才在他面前透露卫殊与二哥走得近的消息,还把卫殊为淇王妃守节这种事告诉他,是笃定自己会好好利用这些消息么?
他可是干干净净的纯孝之人,羸弱又无辜,怎么会搞那些勾心斗角的事?
尔虞我诈,还是交给大哥吧!想必大哥一定会好好利用,王公公吐露的这些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