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漪初泪眼朦胧,那双美丽的眸子泫然欲滴,配上那狰狞恐怖的伤疤,更加惹人心疼:「兄长,切不可冲动,淇王连定北侯府都不放在眼里,如此有恃无恐,只怕另有缘由,兄长一定不能冲动,否则反而正中小人的下怀!」
定北侯世子面色一沉:「你是说,这事可能有陛下参与?有陛下这个靠山,淇王才这般嚣张?!」
白漪初的叔叔接道:「朝臣私底下都在传陛下与淇王不睦,可传了这十数年,兄弟俩也没闹起来,相反因为擅自揣测陛下想对付淇王而为陛下冲在前面的,如今都死无葬身之地,说不定这兄弟俩其实穿一条裤子,所谓不和也只是故布疑阵。」
定北候世子道:「叔叔所言极是,一切皆有可能。陛下要真想对付淇王,淇王哪里能嚣张到现在?恐怕这兄弟俩唱双簧,把我们当猴子耍!」
白漪初的另一个兄长怒了:「长孙家的人实在欺人太甚!他们怎么不想想,这大好的河山是谁为他们守的?他们怎么不想想,白家驻守边关有多辛劳!现在反而联手对付我们,实在太过分!」
白漪初的叔叔道:「他们做的事,也实在令人寒心,最可怜的还是漪初,落到如此地步!」
定北侯世子恶狠狠地道:「必定是长孙家那群小儿,觉得天下太平,不需要我们了,所以才出此计策,简直忘恩负义,狼心狗肺!」
「兄长,切不可妄言,我们做臣子的,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,千万别在背后说,否则隔墙有耳,到时候再被扣个大不敬之罪,那……」白漪初一直在哭,袖子掩住的嘴角,始终勾着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