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琨十分担忧地道:「这下怎么办?谢公子受伤落水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小姐一定很担心。」
卫殊沉吟许久,道:「阿琨,我暂时不能离开,你亲自去寻谢
韫,如果见到白漪初尚且活着,取了她的性命。若是顺利寻到谢韫,立即送到小姐处,不能耽搁。若是谢韫伤重,你分别给我和小姐传信。」
阿琨有些迟疑:「主子,找谢公子固然要紧,但您身边不能没有人。」
卫殊道:「放心,最近不会有什么急事需要你,快些去吧!」
阿琨应了声是,准备离开时,卫殊叫住了他。
「阿琨。」
「主子。」
「谢韫是我的二弟,是我和瑜儿为数不多的亲人了,你务必要寻到他。」卫殊声音虽轻,却掷地有声。
阿琨郑重地应了:「是,主子。」
阿琨走后,卫殊颓然地坐了下去。
他承受多少不要紧,反正已经习惯了,可他的亲人,却万万不能有事。
他也想抛下一切去寻谢韫,但他身上有不可推卸的担子,而这担子,正是他痛苦懊悔的源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