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长公主入宫看望太后,准备出宫时被王公公截去了承明殿。
「臣妹拜见皇兄。」长公主盈盈行了个礼,动作行云流水,亲近礼貌中带着疏离。
嘉佑帝端坐龙/椅,像是在与长公主闲话家常:「朕听说你去了普泽寺,怎么样?轻尘大师真如众人所说那么灵验么?」
长公主不以为然地道:「江湖骗子罢了,说话模棱两可,也不能说他对,但也不尽然错,反正就是瓶万精油,哪里需要抹哪里,怎么抹都行。」
嘉佑帝笑了:「看来真不怎么样,否则你也不会说出这般话。」
长公主道:「皇兄怎么会对轻尘大师这般好奇?」
嘉佑帝指了指桌上的奏折:「朕这不是以防万一么?你看看,这些都是从扬州一带搂出来的北齐女干细的案子。现如今京城忽然冒出这么一号人,怎知是人是鬼?」
长公主道:「臣妹倒是认为不足为惧,任他在扬州藏得再多,不也被一一抓出来了么?」
嘉佑帝道:「说的也是,朕现在的心头大患,应当是沿海海盗才是。这个杨迁,可真能够蹦跶的,短短数月,扬州沿海的渔村都变成死村了,朕最近一直因为这个头疼。」
长公主没有露出担忧的神色,反而向嘉佑帝道喜:「恭喜皇兄,贺喜皇兄。」
嘉佑帝问:「喜从何来?」
长公主直言不讳:「历史以政绩评价一个帝王,我们的祖先大秦成祖皇帝建国之前,伏尸百万,血流成河,但因为创立了大秦,所以历史只会歌颂他功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