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我没想到,一个女人的妒火会让人心灵扭曲,做出如此疯狂的事。淇王妃看起来多么人畜无害的一个人,说话软软的,个子小小的,使人一看到就忍不住心生怜惜。但没想到她为了陷害我,竟然不惜做到这种地步。」
「定北侯府家风清正,很少有这些肮脏污秽的事情,所以我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心机手段了,着了她的道也是情理之中。」
「真是不可思议的一个人啊!轻而易举就让我这个即将进门的侧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怪不得能抓住淇王的心,任何人对这种拥有如此心机和手段的人都没有抵抗力吧?」
「明明长得不怎么样,这一副七窍玲珑心倒是补足了缺陷。既然大人的眼睛里只看得到所谓的证据,那我也无话可说,是我技不如人,被人陷害也是没办法的。」
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,把自己的「委屈」和「无奈」演绎得淋漓尽致,并且还暗指这一切都是淇王妃为了陷害她所做出来的事。
一般人听了,恐怕真的会认为白漪初是苦主,被人陷害都无从反击,没有地方说理,只能暂时低头。
但是卫殊又怎么会被三言两语迷惑,默默地看着她声情并茂地演戏,最后嘲讽一笑:「阿琨,掌嘴!」
白漪初还未反应过来,已经被阿琨扯开斗笠,一巴掌甩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