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明珠和灰灰开始兴奋起来,虞清欢道:「拿着我的信物,去悄悄把他请来。」
薛巍离开后,虞清欢叮嘱珍璃郡主:「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,你都别出这个屋子,知道吗?」
珍璃郡主点点头:「小舅母,万事小心。」
虞清欢抱起了知微的骨灰,那骨灰是刚铲起来的,坛子热乎乎着,像是告诉大家,这是一条刚刚逝去不久的生命。
月光惨淡,从乌云中漏下几缕,方才的骚动,使得这个驿馆里的人都不曾真正入睡。
虞清欢抱着坛子,敲响了白漪初的院门,很快,门便开了。
窗户大开,幔帐飞舞,白漪初穿着一身薄透的纱裙,勾勒出曼妙身姿,如同曼陀罗一样致命,当风卷起幔帐的时候,她好像随时都会乘风归去。
「淇王妃。」白漪初微微欠身,行了一个敷衍又应付的礼。
虞清欢并不在意,跪坐在茶几前,把坛子放在茶几上:「白小姐,请坐。」
白漪初望着她的目光,几度流转,最后化作了秋水,在莹莹烛光的映照下格外动人:「不知王妃深夜造访,有什么人命关天的要事?」
虞清欢道:「倒也没有,我只不过是来归还你的东西。」
白漪初坐到虞清欢面前:「哦?什么东西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