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只打劫富户,如今连沿海的村子都不放过,只要海盗大军一过,连根毛都休想剩下。
百姓们为了活命,纷纷往内地赶,于是一批批小规模的难民汇在一起,如同潮水般涌向县城。
长孙焘起了个大早,为尚在睡梦中的虞清欢洗了澡,并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接着抱上/床继续睡觉后,他领着阿六匆匆出了驿馆,前往会稽县衙,留薛巍照看着虞清欢。
「有话快说,磨磨唧唧的,难不成变娘们了?」马车上,长孙焘瞪了阿六一眼。
阿六满脸受伤:「主子,你从前没这么恶毒的,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」
长孙焘不以为意地道:「大概是做了一阵子的傻子,醒过来后性情大变吧!」
阿六道:「主子受伤的事,属下都听杨迁说了,那段日子,真是苦了主子。」
长孙焘道:「本王一个大男人,有什么苦的,辛苦的是王妃,她一个弱女子照顾本王一个傻子,当真吃了不少苦。」
阿六一砸拳头:「那就更不能让王妃被白小三欺负了!主子,您还记得王妃守宫砂莫名消失那事么?那是白小三干的!昨日她情绪激动之下说漏了嘴,也不知道她怎么发现的,竟然想出离间主子和王妃那样的毒计,简直太歹毒了!」
长孙焘道:「原来是她?虽是意料之外,但在情理之中。阿六,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,务必要保护好王妃,一旦时机成熟,本王会送她去死!」
阿六阴恻恻地笑了:敢对王妃下手,那是把脖子送到王爷面前等宰。
「王爷!」马车到达县衙,会稽县的县令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,「扑通」一声,如同遇到救星般,跪匍到长孙焘的马车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