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扰了,你们继续,你们继续!」虞清欢尴尬说了声抱歉,拉着长孙焘准备离开,却被其中一书生给叫住了。
「相见便是有缘,不如坐下共饮一杯如何?」
说话的他不是谁,而是刑部尚书家的那个纨绔,李元。
此时他已换去一身锦衣,着青衫在身,纨绔气息已褪去,儒雅书生的模样跃然于面前。
虞清欢假意推脱:「哎,我又不懂。」
李元道:「我也不懂啊!只是这夜色难得,就这么走了未免可惜,二位公子请坐,不必这么拘礼。」
虞清欢拉着长孙焘加入他们,因为长孙焘的到来,其他几人明显如临大敌,以为自己没有了出风头之日。
却不曾想来的是个「哑巴」,只会看着旁边的公子傻笑。
行酒令时小公子输了,他挡。
玩游戏时小公子输了,他挨罚。
任劳任怨,比那贴身小厮还要忠心。
李元见王爷喝下不少酒,担心王爷秋后算账,连忙提出换个玩法。
他随便说了句「虞相致仕」,便引得几人高谈阔论,唾沫横飞地发表着自己的观点。
有人认为虞相在天下学子心中地位不高,但也算有功绩。
有人认为相位的担任者只有功绩不行,还需要有水平。
提到风先生,所有人只有一个想法——若是风先生为相,这个世道将会更加清明。
最后,一书生问虞清欢:「楚兄,你有什么看法?」
虞清欢凝眉想了想,最后道:「我没有什么想法,虽然十年寒窗,只为一朝折桂。但在我心里,读书这种事它应该没有贫富贵贱之分,是人人可以拥有、接触的机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