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后面,他的情绪尤为激动,有一种不甘的怒火,淬进了他的骨子里,让他变成了发狂的疯子。.brgt;
卫殊深邃的眼眸满是哀痛,再抬头时里面什么都没有:「陛下,臣觉得不妥。一来,太子身为储君,由他和驸马一同去更为妥当,风先生的身份不比寻常,若是换成了二皇子,只怕外人会揣测陛下有废储另立的打算。」
「其次,风先生的荟英书院群英会聚,人才济济,若是让正受情伤的二殿下前去,只怕会被那些酸掉牙的书生看轻。陛下雄才大略,想必早已想到此处,只是慈父之心,让陛下心软了。」
嘉佑帝没说话,沉思了许久,终是道:「你说得对,的确不妥,那你认为让谁去比较合适?」
卫殊道:「臣认为只需驸马前去即可,风先生虽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但在陛感恩戴德,而不起端架子。但……」
嘉佑帝因他一番话龙颜大悦:「但是什么?」
卫殊道:「但是,如果太子殿下能随驸马前往,将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陛下试想一下,储君乃是陛下千挑万选的正统,若是他能去请风先生,不仅能表示出陛下对有才之士的重视,也能向天下的学子和读书人展现陛下礼贤下士的气度。更重要的是,这也是对太子殿下的一场磨炼。」
嘉佑帝道:「你的提议甚好,容朕好好想一想。」
卫殊又行了个礼:「陛下,臣告退。」
「等等。」嘉佑帝叫住了他,「你这小子,别人若是能与朕单独待上半刻,都觉得无上荣耀,偏偏你例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