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六,启程!」长孙焘说完,吩咐阿六驾车离开。
车马绝尘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车道/上。
定北侯有多恼怒可想而知,他双目染上暴戾的猩红,盯着县令的目光,仿佛能渗出/火:「你真的要写奏折?」
县令冷汗直流,支支吾吾地道:「下官下官……」
他肠子都悔青了,好好做他的官不好吗?襄助淇王抓住女干细,这也是大功一件,他怎么就想不通,去掺和淇王的事情,这下里外不是人,真是自讨苦吃!
定北侯一把揪住他的官袍,恶狠狠地道:「你要真的敢写折子,本侯要了你的小命!」
旋即,定北侯放开了县令。
县令跌坐在地上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面色煞白——两个祖宗都不能得罪,怎么办啊菩萨?
马车上,珍璃郡主哈哈大笑:「你瞧见定北侯的脸色没?真是难看,恐怕他做梦也没想到,小舅舅这么流/氓!竟然毫不顾忌地给他打直拳!」
长孙焘掀开眼皮,珍璃郡主就往虞清欢身后躲:「小舅母,你会帮我的,对吗?」
虞清欢拍拍她的脑袋:「帮,会帮。」说着,她看向长孙焘,这时的长孙焘,视线已聚焦在手中的书卷上,似乎方才盯着珍璃郡主的那一幕并未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