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焘笑了,像个大男孩:「你不用
说多动听的情话,也能叫我这百炼钢化为绕指柔,晏晏,怎么爱你都不够。」
虞清欢伸手推开他渐渐凑近的脸:「睡觉睡觉。」
长孙焘被她推得偏过头,薄薄的唇紧紧抿住:「你可真煞风景。」
虞清欢提声:「什么?」
长孙焘立即道:「在我心里,你是一道天下最美妙的风景。」
虞清欢揪住他的耳朵:「以为我聋了,又糊弄我?」
「媳妇儿,疼,你能不能轻点儿,最近都被你罚了好多次了。」长孙焘捂着耳朵哀嚎。
虞清欢放开他,闷闷地道:「那还不是因为你没有草草乖,草草怼天怼地怼空一切,都不会在我面前耍心眼,你就只知道油嘴滑舌。」
长孙焘把她捞进怀里紧紧搂住:「晏晏,我是昭华,也是草草,无论变成什么样,对你好的方式或许会改变,但这颗心,海枯石烂都不会变。」
虞清欢把头抵在他宽厚的胸膛,听着强有力的心跳,还有那绵延不断传来的暖意,她撇撇嘴:「收起你的山盟海誓,说多了就当不得真了。」
「好吧!」长孙焘认真考虑了一会儿,忽然翻身把虞清欢给压到了身/下,让她的脑袋枕着自己的左手,右手却温柔地抚上她的面庞,用天底下最魅惑的低沉声线说道,「既然晏晏不信,那为夫只好身体力行,用行动证明了。」
说完,他已吻上了虞清欢的额头,蜻蜓点水般到了鼻尖,最后落在了唇上,那般猛烈,带着灼/热而急促的喘/息。
「晏晏,」许久,他停下来了,凝着虞清欢,声音喑哑,「你是我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