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虞清欢,我与你势不两立!」白漪初双眼淬毒,想通了关窍。
刚溜进城的阿六,迅速扯/下胡子,扎到看热闹的人堆里,不经意地道:「你们听见了吗?白漪初她在骂淇王妃,啧啧啧,真没教养啊!」
阿六带来的暗卫附和道:「可不是吗?明明是来做小的,却还如此倨傲,也不知谁给她的底气!」
阿六又道:「还能因为什么,因为她拿着赐婚的圣旨呗,真是上不得台面,竟然妄想用圣旨来胁迫王爷和王妃来接她。」
暗卫道:「王爷出事,王妃生死相随,她算什么东西?占了个未来侧妃的名头,竟然连北都找不着了,这种女子,除了那张脸,有什么用处,可别是什么蛇蝎美人,进了淇王府就离间淇王和淇王妃的感情,把淇王府搅得乌烟瘴气!」
阿六双手拢在嘴边,冲着城门外的车队大声喊道:「还是主动进城吧!别在这丢人现眼了。」
「是啊!是啊!麻溜进城吧!太丢人了!还要点脸不?」看热闹的人附和。
「竖子!你找死!」定北侯暴跳如雷,提着剑就冲向阿六。
「定北侯杀人了,快逃啊!快逃啊!」阿六大喊一声,脚底生风地跑了,边跑边喊,「定北侯不上阵杀敌,反而当众对百姓下手啦!」
定北侯能忍住,他就不会千里迢迢送女儿给人家做妾。
听了这话,他如一头暴怒的狮子,举着剑去找方才起哄的小子,可街上乱哄哄的,哪里有那可恶的身影。
怒气难消的定北侯,愤怒地砍了几剑城门,最后把剑往地上一贯,地面破了很大一个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