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鸟道:「这倒不是,只是方才看到小姐的相貌,所以想试探小姐的身份。但不知小姐是怎么察觉到属下的意图?」
虞清欢道:「我提到虞家时你很激动,我对你的身份也没有把握,只是姑且一试。」
青鸟失笑:「您和郡主她,真是一模一样,性子也像。」
提到没有任何印象的生母,虞清欢心底有些异样的情绪,她道:「血浓于水,自然是像的。」
「什么血浓于水?」一道声音流水般从门外淌进来,「陆浩,你认识他?咦,竟是个女娃子。」
虞清欢寻声望去,只见一个蓝衫白底的男子走进来,他的身材很颀长,如芝兰玉树般风华个傥,虽做文士打扮,但他看起来并不儒雅,反而有一种朗朗如青天白日的感觉。
他看起来很成熟稳重,但探不出真实年岁如何,只是眼角下,沉淀了几丝岁月烟云。
虞清欢福身,行了个晚辈礼:「见过风先生。」
风先生没有急着说话,他跪坐于竹篾编织的桌前,把手中的宣纸展开:「这字,是你写的?」
虞清欢微微颔首。
风先生又道:「年纪轻轻,笔锋却如此老练,长江后浪推前浪啊!只是你来解释解释,怎么写成这样?」
那是一个「悬」字,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,被她写出了神韵。
如此看来,倒像是面临危险的预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