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他体内的毒有妨碍子嗣的作用,在毒没有解之前,他是无法孕育子嗣的,尽管他很期待一个孩子,一个和晏晏一样可爱的孩子,但是他不想给晏晏任何负担,还是顺其自然吧。
虞清欢听了长孙焘的话,心底暖暖的,她捧着长孙焘的脸,粲然一笑:「我现在也想一心一意地好好爱你,等哪一天我厌烦你了,我再生十个八个孩子,一门心思地扑在孩子身上,再也不管你。」
长孙焘戳了戳她的脸:「你好像胖了,小脸圆嘟嘟的。」
虞清欢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,咬着他的手指,含糊不清地道:「你来浪了(你才胖了)。」
长孙焘哈哈大笑:「你这丫头,当真是有趣极了,怎么能这么可爱?」
虞清欢缩在他的怀里,有些不好意思,她小声地道:「我还是喜欢草草,他会信我疼我依赖我,在他面前我觉得自己好牛逼好厉害,但是在你面前,我一不小心就现出了原型,像个傻子一样。」
长孙焘被那颗小脑袋又弄得心头软乎乎的,仍不住将她搂紧,狠狠地吸了一口,这才放开她:「你什么样我都喜欢。」
够了。
不能再腻下去了。
那床,它那么宽那么软,那么近,那么方便。
再腻下去她会吃亏的。
于是虞清欢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:「你在这里出现,似乎不大恰当,要以什么样的理由解释你在京城失踪,却来到了扬州这里?」
长孙焘道:「本王无需找任
何理由和借口,谁要是想知道,那就亲自来问,本王无需向任何人解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