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偏偏是妹妹!他的这份喜欢,这份情不自禁,这份一往情深,只要偷偷藏在心里,就与任何人都无关。
他宁愿独自舔舐伤口,也不会去影响任何人。
他可以这么卑微一辈子!
但为什么?
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捉弄他?
让他死了不行么?
他要怎样,才能形容此时此刻心中杂陈。
他要怎样,才能放过自己,压下那种恨不得捶死自己的羞耻感。
他要怎样,才能把内心这污秽的想法给剔除……
最后,卫殊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小瓶子上,许是白瓷瓶身太纯洁无瑕了,竟刺得他的眼睛深疼。
他举起手,把眼睛盖住,眼角却划下两行晶莹的眼泪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他是真真的伤心了啊……
最后,卫殊又大笑几声,把眼泪都逼回去,他重新收好药瓶,自嘲地道:「等你,我等你回来便是,瑜儿……」
他再也不能叫她小狐狸了,就让这只狐狸永永远远地住在心里,他会关紧心门,永远都不会把这狐狸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