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辛苦。
虞清欢捧着他的脸,凑近他,感受着他那灼热的呼吸羽毛抚过般喷在脸上。
虞清欢一字一句,认真地道:「夫君,秦臻现在连狗屁都算不上,不管这辈子,还是下辈子,我永永远远都想跟你一起过,你信我吗?」
长孙焘闭上眼:「亲一下再决定信不信。」
虞清欢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落下一吻:「信了吗?」
双唇相接,柔软的触感一下子冲翻理智,长孙焘左手一用力,把虞清欢的脑袋往下一勾,让那吻来得更痴缠,更热烈。
最后,他松开虞清欢,呼吸有些粗重:「晏晏待我如此,若是不信,该遭天打雷劈!你说过,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,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信你,这是我堵上性命的承诺,晏晏,我爱你。」
虞清欢靠在长孙焘的怀里,把头埋进长孙焘的颈窝,轻声说道:「我也是,昭华。」
长孙焘的身体很虚弱,但却很温暖,虞清欢只是往上面那么一靠,暖意源源不断地传来,将她包裹住。
就像浓浓的蜜裹在心上,甘甜和幸福溢了出来,心里满满的,好像拥有了全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