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迁没有说什么,看过长孙焘的情况后,便离开了。
约莫个把时辰,杨迁带回了药材和衣裳。
虞清欢拎着干净的衣裳来到董实身边,他正抓着毛笔练字,这老成的孩子,还真是丝毫不放弃对自己的要求。
董实的字,写得很生涩,但笔锋走势已初见雏形,想来受过名师的指点。
「捺似金刀势,撇如犀角形。下笔的力度要随着笔画有起有伏。」
虞清欢握着他的手,写了「家」、「风」、「飞」三个字。
「我最擅长的是赵体,在掌握好下笔力度后,我便一直连这三个字,等把这三个字练好,其他的都不难掌握。」
董实望着躺在纸上的三个字,眸闪异色:「你会写字?那你还会其他的吗?」
虞清欢没有回答他,而是把衣裳放到一旁,问:「会自己换吗?」
董实放下笔:「会,请你回避一下。」
虞清欢背对着他,听到后面窸窸窣窣一阵声音传来,紧接着董实的声音再度响起:「我换好了。」
虞清欢转身,望着玉人儿般的董实,心头不由得软乎乎的,真是个自立又坚强的孩子呢!
「你暂时还不能露面,等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我再想办法送你回家。」..
董实没有多言,而是道:「好。」
虞清欢又坐到了长孙焘的床前守着,他的脉搏已经稳定,高热也完全退了,显然,又挺过了一劫。
但一具肉体凡胎,还能捱过这样的几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