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连媳妇都管不住的人,无疑是男人中的孬种,没有人看得起他,再说他已经被赵氏除名,谁敢冒着得罪里正的风险去帮他?
一个赵家,在这一顿饭的时间里倒了,倒得彻彻底底。
杨迁一身酒味的站在虞清欢身边,他并未喝醉,望着不远处相携而来的张远和赵秀儿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:「你这女人,搞起事来比我还狠,做到这个地步,是有什么原因么?」
虞清欢笑了笑:「只是看不惯这种狼心狗肺的人而已。」
杨迁摸着下巴深思:「真的只是如此吗?」
虞清欢反问:「难道还有什么其它的原因?」
杨迁道:「难道没有吗?楚姑娘,除夕夜那晚,你为何轻车熟路地就来到了张远家?又为何毫无保留的就帮张远和赵秀儿?别跟我说,我不信你只是因为看中了张远的本事,一定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!」
当然有杨迁不知道的事,前世虞清欢和秦臻经过此地的时候,饥饿交加,是张远给了他们落脚的地方,也是张远不问缘由地为他们提供吃食。
那时正好是刚过去的这个除夕夜,但前世的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老二带着一群人冲进张远的家,把躲在里面的赵秀儿拖了出来。
赵秀儿不从,用一根烧红的铁钳子捅进了胸口,当场一命呜呼,这个柔弱的姑娘,死前还决然地说非张远哥不嫁。
张母感觉到不对,出来询问情况时摔倒了,一头撞在锄头上,脑袋被削去了一块,当场毙命。
一连失去挚爱和母亲的张远心灰意冷,想要和赵老二同归于尽。
后来赵老二的媳妇来了,看着已经死透透的赵秀儿,三两句鼓动在场的男人,对张远下死手,还点了一把火烧了张远的家。
秦臻带着她逃跑的过程中,赵老二媳妇发现了他们,那恶毒的婆娘提议把她抓起来,代替死去的赵秀儿去金老爷家做妾,是张远拼了命地给他们争取了逃跑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