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迁抱着酒坛,忽然哭得更大声了:「为什么?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?!你们都成双成对,媳妇儿大宝贝的叫得亲热,为什么只有本大爷形单影只,连个姑娘的手都没得摸,本大爷条件又不差!」
杨迁真的哭得稀里哗啦,一字一句控诉,这段时间看了多少腻歪场面,他的心就积攒了多少苦水。
他全一边哭一边倒,全都倒出来!
虞清欢歪歪倒倒走过去,踩着椅子爬到桌上,把上面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,然后一屁股坐下去,一边拍着大腿,一边指着杨迁,哈哈大笑:「你还怪老天!谁让你掳走我和草草的,你还好意思怪老天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!哈哈哈哈……」
长孙焘急得脸都红了,他伸手去扶虞清欢,在虞清欢无数次甩开后,他再也不敢碰到虞清欢,只得把手将虞清欢「圈」起来,让虞清欢在这个安全的圈里晃来晃去。
喝醉了酒的人,发起疯来拉都拉不住。
杨迁哭着,虞清欢闹着,只是两人便搞得鸡飞狗跳。
「媳妇儿,给我个媳妇儿!我要媳妇儿!」
「草草你别管我,我还能喝!还能喝!」
虞清欢推了长孙焘一把,却因为没有力道,整个人扑进了长孙焘怀里。
此时的长孙焘,还是那个纯真善良的奶娃娃草草,这种场面他应付不来,差点跟着杨迁哭。
「啪!」虞清欢的鞋已经脱了,她拿在手里挥来挥去,结果脱手的时候,杨迁成了倒霉鬼,脸被不偏不倚地砸中。
偏生他还不觉得痛,抓过鞋子往怀里一包,幸福地笑了:「媳妇儿,我有媳妇儿,不用再看那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了!我有媳妇儿!」
夜里还是很冷,长孙焘怕他的晏晏冻着,连忙去抢鞋子,结果杨迁根本不给他,抱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