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就是主子,脑袋瓜比太子可好多了。
这天晚上,夜幕悄然降临,北风卷了雪,呼呼地刮着。
三人无事早已就寝,虞清欢因为冬日困倦,很快便缩蜷缩在长孙焘怀里,睡得香甜。
然而长孙焘毫无睡意,他睁眼把玩着虞清欢那又黑又软的发,眼里尽是柔情。
不知为何,如今只有夜晚属于他,也只有夜晚,他才能认真地看着心爱的姑娘,然后整理脑海中的思绪。
一开始,他只记得几件大事,渐渐地,他把很多细节都回忆起来,接着,他又多了一份记忆。
他把两者做比较,发现这是两个不同的人生,不同的走向。
他不能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或许是在上一世死后,他带着记忆重活了,而且重活到这一世的现在。
又或许在他死后,他的灵魂回到「过去」的肉体里,所以他才会带着另一份记忆醒过来。
但后者不大可能,因为现在这一世的人生,和他死前所经历的完全不一样。
他更像,在来世里重生了一样。
不过这些都无所谓。
更重要的是,上天让他记起了上一世的事情,也让他在清醒时,拥有上一世的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