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别凑过来。」虞清欢吩咐了一句,旋即捏住灰灰那几乎硬了的双颊,将杯中的血倾倒进灰灰的嘴里。
随着血蜿蜒进灰灰的喉咙,它的小舌头终于有了一点动静,这一动之下,嘴里的血便顺着舌根流了进去。
明珠停止了抓狂,怔怔地看着灰灰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灰灰竟然有了起色,它粉粉的小肚皮,起伏越来越大。
明珠欢快地围着虞清欢的手跳来跳去。
虞清欢把明珠拨开,然后专心致志地将灰灰包成粽子。
待处理完毕,她让长孙焘拿来狐裘铺在桌子上,她小心翼翼地把灰灰放上去,最后再拍了拍明珠的小脑袋。
「明珠放心,灰灰会没事的。」
明珠蹭了蹭虞清欢的手,然后趴在灰灰的身边,似乎要守着它。
杨迁似笑非笑而问她:「你的血是天下至毒,还是那颗药是天下至毒?」
虞清欢挑唇:「若是我的血是天下至毒,怎么没毒死草草?」
长孙焘咧嘴一笑:「就是,晏晏的血才没有毒。」
说完,长孙焘把虞清欢的手拉过去,放到嘴里含了一会儿,然后再用纱布替她缠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