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向这个「孩子」下手,那么她和禽兽有什么区别?
长孙焘把她搂进了怀里圈住,握着她的手伸向火炉向火,他把下巴搁在虞清欢的头上,轻声细语地道:「晏晏,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看到你就觉得心里软软的,好像泡在了蜜里。」
虞清欢回身,用手指抵着他的胸口:「因为草草心里有我,草草喜欢我。」
长孙焘低头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低声笑道:「晏晏,草草喜欢你,草草永远喜欢你。」
虞清欢笑了,在长孙焘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,卸去一身的风尘仆仆和疲惫。
两人都累了,抱在一起闭眼小憩。
外面,杨迁冒着风雪站在廊下,喃喃自语。
「怎么还不来呢……」
「鹰怎么还不来呢……」
三梦,快来接你兄弟,迟了你就见不到你兄弟了,也许大概可能被酸死了。
雪落了他一头,肩膀,身上都是。
凭添了一种「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」的悲怆之感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悼念亡妻呢!
一小觉醒来,虞清欢身子也有所回暖,她起身准备寻摸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