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安抚长孙焘,道:「草草别怕,有人只是嫉妒了。」
长孙焘笑得像个大男孩:「也对,他可不像草草有媳妇儿抱。」
说着,长孙焘从袖底掏出芭蕉叶包着的一个东西,献宝似的递向虞清欢,压低声音道:「晏晏,草草今天在吃鸡腿时,想着也要给晏晏吃,于是便给晏晏偷偷藏了一只,晏晏放心,草草一直捂着,没有冷,晏晏快吃。」
虞清欢看着那包得齐齐整整的芭蕉叶,接到手里打开,是一只肥美的鸡腿,肉质饱满,上头的皮带着好看的纹理。
虞清欢觉得自己的心,瞬间被什么填补,满得都要溢了出来。
傻子,真是傻子。
不过这样的傻子,她也喜欢,不管变成什么样,瘸了秃了还是肥了,她也喜欢。
「晏晏喜欢,谢谢草草,草草对晏晏真好。」
长孙焘像得了表扬的孩子,欢欣雀跃,他时不时围着虞清欢转圈圈,就像一只粘人的小狗。
杨迁不以为然,嫌弃地「切」了一声。
时间又这么过了几日,杨迁没有伤害他们,哪怕一根毫毛都没有。
他带着两人一直在山林里穿行,三人所经之处,不是兔子遭了殃,就是野鸡挨了祸。
那杨迁的食量大的令人傻眼,他一人能吃一整只野鸡,吃完还想把明珠和灰灰拿去烤,吓得明珠和灰灰藏在虞清欢的怀里不敢出来。
善良的草草向上天祷告好几次,求山神不要再放这个杨大胃进来,否则翠屏山定会生灵涂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