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头想冲上来,虞清欢一个眼神望过去,他便垂下头不敢说话。
李桂香别说是咒骂了,没吓尿算她胆大。
虞清欢走向吴小勇,用匕首在墙上凿了个洞,然后捏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从那个墙洞里塞进去。
外头,是冰天雪地,滴水成冰的温度,所以那风刮在吴小勇的手上,像钝刀在剔骨般疼痛。
虞清欢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在吴小勇得手几乎要僵硬时拉了回来,然后捏着他的手腕,用力地撞在墙上。
「啊——!」凄厉地惨叫声划破吴家的屋顶。
不怪吴小勇这么惨,手被冻僵后再撞到硬物,疼痛本就比一般受伤要痛上十倍,百倍,甚至千倍。
这一下,是吴小勇所遇到平生疼痛之最,他声嘶力竭,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减轻一点痛苦,可那手上传来的疼痛,依旧让他痛不欲生。
虞清欢捏住他的手腕,凶狠地问:「是不是这只手放的火?!是不是?!」
吴小勇连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,像狗一样抱着手蜷缩在那里,涕泗横流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「说!」虞清欢用力提起他的手臂,厉声喝道,「是不是?!」
吴小勇眼泪不停地掉,他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「是、是。」
虞清欢没有就此放过他,把他的手再次从墙洞里塞出去,毫不留情。
吴老头见自己的儿子受这种罪,也顾不得害怕了,往虞清欢这边猛扑过来,势要把虞清欢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