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开门的便只有,方才还在书房处理庄务的秦管事,他放下笔去开门,见是表外甥女吴氏和她男人大柱,也没把人请进来,直接站在门口问道:「大冷天的,怎么过来了?有事吗?」
吴氏直接推开秦管事的手,越过他走进院子,那脏兮兮的,沾着雪和泥的鞋直接踩在秦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廊上,径直走到屋里坐下。
大柱有心提醒她几句,但又不敢。
秦管事看到妻子保持得干干净净的家,被吴氏踩得脏兮兮的,眉头忍不住里皱了起来。
还未开口,吴氏就说话了:「表舅,我来到这里,也是有要事跟你说,否则我也不愿意登这个门,谁不知道表弟他……」
秦管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刚要呵斥吴氏,又被她抢先开了口:「表舅,对于咱们庄子里忽然冒出来的那两个人,您怎么看?」
秦管事道:「这庄子由我做主,这庄里的事有男人做主,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说三道四。」
吴氏脸皮厚,仿佛没听出来秦管事话中的意思,冷哼了一声道:「表舅,你以为我爱说嘴吗?还不是为了庄子里的大伙儿着想,我刚刚在婆婆那听说,淇王和淇王妃被人暗害生死不明,婆婆怀疑那晏晏姑娘和她的傻夫君就是失踪的淇王和淇王妃!」
「表舅,这个庄子可是秦家的,咱们主家公子和淇王妃那点过节人尽皆知,你说若是秦公子知道你做主收留了害他身败名裂前途尽毁的人,你会有什么下场?咱们庄子会有什么下场?大伙儿都靠这个庄子的田地吃饭,你可不能害得我们饭都吃不上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