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审的?这么轻易就招了?」卫殊预感不好,问了这么一句。
阿琨猛擦冷汗:「您前脚刚走,太子殿下便领着三司长官去审问刚刚抓到的那个人……」
面对阿琨的欲言又止,卫殊愈发好奇太子审人的手段,边向麒麟卫的司所走去,边道:「有话就说,别支支吾吾的!」
阿琨道:「太子也没上刑罚,只在他面前辱骂毅勇侯,并在刻有毅勇侯名字的灵牌上糊了粪,还没怎么逼那人,那人便将他曾是毅勇侯八大护卫之事抖得干干净净,他还说了不少事,全都被太子殿下和三司的人听了去,您若是现在回去,估计还能听上一些。」
不管卫殊在他们这些人面前,在麒麟卫面前,在众人面前留下一个什么印象,但此时的他,冰冷而噬血,像是被扎了心窝子却一下子没要命的野兽般:「那灵位从何而来?」
没人发现,他在说这话的时候,双唇剧烈抖动着,害怕,紧张,不安,愤怒,一切不好的情绪,也仅仅在双目中稍纵即逝,最后归于平静。
阿琨不敢与他撒谎,道:「灵牌是太子殿下当场做的,只是命人刻上了毅勇侯的名字。」
卫殊又平静地问道:「可知谁给太子出的主意?」
阿琨道:「太子去淇王府没抢到人,便派人去宫中传信,回了趟府后,却直接带人杀进了麒麟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