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殊不以为意地道:「陛下,此时微臣是您养的一条狗,只知道对您鞍前马后,微臣心里记挂的,只有对您的忠心,以及您吩咐下来的事,不管是谁,他只要阻挡微臣,微臣都会让他付出代价!至于陛下说的事,微臣从未想过,陛下您千秋万代,微臣还能侍奉您到微臣老去,等到太子成为主子那天,说不定微臣都入土了,现在管那些事干什么!」
一番话,说得嘉佑帝龙颜大悦。
「你小子嘴甜,朕听着心里舒坦。」嘉佑帝饶有兴致地问卫殊,「平心而论,你觉得朕这个皇帝,当得如何哇。」
卫殊拱手:「陛下真要微臣说?」
嘉佑帝拍拍膝盖:「要你说你就说,费什么话。」
「不好!」卫殊诚恳地摇摇头,在嘉佑帝变脸前,继续道,「太仁慈了!陛下您文治武功,但却太过仁慈,在江湖中,顺我者昌逆我者亡,但到了陛下这里,却什么都要讲究仁德。」
话虽然放肆至极,但嘉佑帝却无比愉悦,他兢兢业业一辈子,为的不就是「仁德」二字么?
这卫殊,有点儿意思。
嘉佑帝完全消了气,也对卫殊全然没了怀疑,反而觉得太子小题大做,没有为君的风范。
他轻轻咳了几声,卫殊连忙将一杯茶水递到嘉佑帝手中,毕恭毕敬地道:「还请陛下爱惜身体,微臣还想一辈子瞻仰陛下的英姿。」
嘉佑帝呷了一口茶,然后将杯盏放到一边,问道:「你深夜进宫就是为了太子和你抢人的事?」
卫殊警惕地看了左右一眼,小声地道:「陛下,臣今晚抓着的,恐怕是毅勇侯的八大护卫之一,飞鱼。」
嘉佑帝立即直起身,睁大了眼睛问道:「可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