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晖听着她们的吵闹声,痛苦地抱着脑袋,仿佛他才是始作俑者,仿佛他才是那个该死的人。
他越是这样,众人反而越不忍心责怪他。
这时二房开口了:「难道只有我觉得香芸那药来得蹊跷吗?香芸我们都知道,只是桑儿的贴身丫鬟,她到底哪里来的药,如果真像桑儿描述的那样,这药应当十分厉害。」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就连老夫人也好像明白了其中的关窍,她沉声道:「把香芸带上来!」
老夫人坐到了椅子上,二房三房立于左右,秦夫人抱着秦桑跪在墙角,原氏剑拔弩张地看着这对母女。
虞清晖懊悔地抱着脑袋,坐在床上的他,满头都被冷水浇湿,显露颓势。
虞清欢就站在他身边,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香芸很快被带了上来上来,跪在地上,脸色青白交错:「老、老老夫人,奴婢做错了什么?」
老夫人一拍把手,指着香芸呵斥道:「香芸,是谁给你的狗胆,竟然教唆小姐下药?!」
香芸脸色惊恐万状:「下药?下什么药?老夫人,奴婢冤枉啊!」
老夫人抓起茶盏扔在地上,茶盏顿时四:「你个贱婢!还敢糊弄老身!给你个机会,你最好老实交代,否则打死你这个贱婢!」